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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春秋】故事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多年之后,会忘了什么时候、什么地点、什么人,丢了这三要素的故事,始终也成不了小说,它是故事,也只是故事,或者说,它本来就是故事,也总会是故事,忘不了的故事,空壳的故事。而我,因为它不想成为故事,却还记得地点、人物,只是把时间忘了,也许,就有了现在不三不四的性质了吧。它不是故事,不是空壳的故事,却也写不成情节圆满的小说。

我还记得,在那之前不存在于我的世界的人,让我感兴趣的是一个名字,一个熟悉的人的名字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身上,很多人都会好奇吧。直到现在,我依然怀疑是那个名字让人好奇还是人让人好奇,或者说,是名字让人对人好奇还是人让人对名字好奇。直到现在,我也依然不明白那时候的好奇是为什么,我不太相信一见钟情,却相信,多年以后会发现,第一眼,却早已注定了许多故事,许多当时不知道也不相信的故事。躲在山坡的杂木从中,不知道故事已经开始的我,回归到原来的心情的事情,以为世界不曾改变,以为我,也还是那个我,或许,根本没有以为过。

就像我说的,不曾记得时间地点人物的故事,却开始了,其实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开始了。故事不是电影,写了剧本,记下来,准备好后才开始,故事完全没有这些东西,也许也不需要,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一直到故事开始了很久很久,才反应过来,噢,原来,故事已经开始很久很久了,至于是从哪里开始的,大概也是不知道的。我忘了那是哪一年,是春天还是秋天,反正,故事已经开始了,或许也结束了,至于怎么开始的,谁还会去细究呢?就像我,细究过后,却遗憾自己依然没能知道故事开始在哪里,怎么开始的;到了故事结束后,也还不知道故事开始后经历了什么,故事里讲了什么故事,都不见了,也不会被找到。以至于相见、相识的第一年,我已经忘了许多许多了,那依稀还被记起来的,却也被发现,那个身影并没有那么清晰,模糊到或许根本不存在了。或许,这也是一种背叛吧,那时的我背叛了现在的我,那时的记忆背叛了现在的想记忆,那时的故事背叛了现在的故事,我开始恨起自己来,恨自己,怎么没能记住,恨自己,怎么没去记住。

也许是一年后,也许是两年后,教室里,很早,没有一个人,我擦掉黑板上老师留下的,关于我不知道的印记。她进来,一个人,那时候,许多人还捆着辫子,她也一样,衣服,衣服的颜色,都不记得了,记得的是,一双自制的毛线拖鞋。我记得,似乎没有言语,她看到我,我看到她,然后她去座位,然后我继续擦黑板的印记,然后在心里刻下印记,深刻到,留下的疤痕,也那么明显。我还记得,那时,我是想说话的,很多话,积蓄了很久很多的话,最终还是憋住了,憋红了脸,憋急了心情。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,噢,原来,第一次对名字的好奇是错的,原来,故事开始了,我的故事,我一个人的故事,我一个人心里的故事,开始了,却又还没开始。

同样还是那个教室,跳棋子遵循着杠杆原理,越过一座座山丘,调皮地跳来跳去。我是观众,她也是,只是她的小心,我吻到了她的手,我还记得我的表情是没变的,因为脑子里已经空白了,反应过来后,马上吵吵着下棋的人不能那样走。

后来,学校批准了我们的春游,一个班,一个地方,走比较远的路。关于那段记忆,我曾写过一点东西:

那之前,曾经两次去过那里,那里有一条小溪,弯弯地冲刷山脚,留下一片沙地。

第一次去那里,那里是沙地,长了许多草,我们还是选择在那里,在那里踏青。两个老师,语文数学,一群孩子,埋锅造饭,戴着红领巾,看炊烟升起。第一次,在那里,我做过什么,已经模糊,只记得,那里还是沙地,长着荒草的沙地;一大群人,喝汽水,唱歌,大吼大叫,流了汗,脏了衣襟,拿到小溪去洗,更鲜红,鲜红到刺在心里。

第一次去那里,我们闹完了,走回家。春的天气,让人着迷,也让人迷离,很久的阴沉后,下起了不大的雨。那时,我扛着从学校红旗杆降下来的红旗,走在前面,举得很高很高,希望被人注意,希望有人别迷失了路径。下了雨,下得乱七八糟,跑得乱七八糟。老师喊了到前面的一所学校集合,泥水溅起,顺着拖鞋爬到背上。几个男同学抢了红旗,用来避雨,把我也拉到里面,跑着前进。红旗湿了,和心里的心情一样红。

第一次去那里,天气又变晴,晒出水泥地上零零落落的干迹。老师跟那所学校商议,我们要在那里,有顿饭,在学校的食堂里。老师怕我们感冒,给几个同学刮痧,女生自然不会,在一旁笑。找来篮球,再让球场的水溅湿自己。

第一次去那里,第一次发现,红旗和心情也可以很鲜红。第一次,那里还是沙地,长着荒草的沙地,踩上去,依然可以留下印迹,只是后来的雨,洗平了印迹,也没人能发现,我留下的那个印迹。

再去那里,玩伴几个,相约相聚,老地方的目的,是去寻找印迹,寻找第一次去那里,我们留下的印迹。小溪还在,溪水还是静静地淌,虽然有一些撞击石头的声音。沙地,却不再是沙地,一条粗糙的路,随着小溪一直流下去。我没找到第一次去那里自己留下的印迹,其他人,我不知道,也许后来的雨,洗去了印迹。我们的印迹,成了车轮的印迹,两条平行线,深深印下去,怕被雨,再洗去,也怕后来的车轮,迷失了路径。

沙地,我没找到自己留下的印迹,后来的雨水,已把它洗平。我想象着雨水把它洗平时的表情,用雨的身体撞击,碎了一地,然后把一粒粒沙冲走,慢慢洗平,变得干净。第二次去那里,没有下雨,却也没有沙地,让我留下印迹。我自己,悄悄下了一场雨,把原来的沙地再冲洗,冲洗干净。但是,洗干净了的,还有蒙着记忆的一层阴影。

时间,让我如临大敌,洗平了我留下的印迹,还会继续清洗,清洗车轮留下的印迹,平行的,印得很深的印迹。只有小溪,还是静静地淌,冲刷山脚,企图在留下一片沙地。而人,随着车轮的印迹,走了,两条平行,成了多条平行,偶数,也有奇数。

最后一次去那里,也是第三次,离第二次,很近很近,像车轮的平行距离。人,形单影只,去看那条小溪,有没有留下一片沙地,让我,再留下自己的印迹。没有了喧闹,小溪便不再静静地淌,冲击石头的声音,却在冲击记忆。

溪水里,我发现第二次去那里时,我泡在水里的酒瓶。酒瓶的纸,已被洗干净,裸露着,像裸露的心。小溪在冲刷山脚的拐弯处,变得深沉,深到足以让我沉下,沉下裸露的酒瓶,还有裸露的记忆。让溪水冲洗头发,冲洗眼睛,冲洗干净,越干净,越是透明,越是清晰。

随着车轮印迹的平行,我没能再留下自己的印迹,因为小溪,还没留下沙地,但是,每一条小溪,都会留下沙地,因为时间,还有距离。

我想,没有人,像我一样,再去那里,像一次,淋湿了心情,还染了一生的病。

其实,一生的病,曾经,我挺为这句话高兴,能持续一生的病,会是怎样的病呢?

不过,那时候,我对于我的情感,是隐身状态的,并且一直隐身了很长时间。那时候,两个很好的玩伴来着童稚般的玩笑说要竞争,竞争的对象自然是她,我扮演着推波助澜的角色,这边推一把,那边推一把,乐此不疲。那时候,我用一颗童稚的心,嘲笑童年的他们不懂爱情,不过也确实,他们对他们口中的爱情,都说不出个所以然,虽然我也说不出,但是我依然嘲笑他们。到了现在,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所以然,她的良善、她的人格、她的品质,至今为止,我发现了一些容貌似她的人,却没发现有人的心,能类似。也许这些也不是所以然,那个所以然,是一开始的好奇,而好奇的所以然,是我说不清楚的东西,也许,我只能说也许,也许是一生的病。

就这样一直隐身,隐身到离开那个学校,我没问过她接下来会去哪个学校,其实我是不敢。接下来的学校,没有她,没有我的玩伴们,那时,真是难忘的经历,难忘,更多是因为没有我的玩伴,周末到家一段很长很长的路程,那时童真的我,还没把自己无法解释的所谓的爱情放在首位,只是时不时看到一些人,然后记起。那段时间的现实世界,是完全没有她的时段。

一年半之后,我离开了,追寻我的玩伴,到他的学校,同样也是没有她的地方。当时,同级不同班的,有一个跟她十分相似的女孩,在第一次看到那女孩的时候,我的玩伴就这样跟我说。后来,偶尔看见一个女孩,偶尔想起另一个女孩,偶尔在无人的地方发呆。不久,晴天霹雳来了,我终于知道,那时一个班的玩伴里,有一个把她拿下了,那个玩伴,并不是原来竞争的那俩玩伴;那个玩伴,依然还是一个班的玩伴。我曾笑问他隐身了那么久,就为了那俩不再继续的时候自己上吗,他说是,我笑了,妒忌痛恨的笑,然后自己依然隐身。

有次她回到我们那里,几个玩伴又聚到一起了,我,原来竞争的那俩,他俩已经不再了,谈笑风生,侃侃而谈,当然,我也是。我们问她和另一个玩伴的事,她总是岔开话题或者逃避,反正没承认,后来干脆把我们否定了,然而我们都知道,她不承认而已,至于为啥,也许是太小,只能成为地下党,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险。她的否定,反而是维护,我的状态,依然隐身,我的心情,依然没变,推波助澜,助纣为虐,乐此不疲。

又到了毕业季,我换了学校后离开了,在那期间,我们没有任何联系,我也习惯了没有联系,偶尔从朋友那儿听到她的消息,他们的消息。

在那段离开学校的日子里,我们有了联系,很少的联系,我已经忘了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联系方式。得知,她和他,已经不是他们,而我,已经习惯了隐身着推波助澜,无波可推,那便挥动手臂,造一个波,然后在后面推。

回到学校,一年后,我到了她所在的城市,而我要造的波,也没能造成。我曾答应她送她一枝钢笔,只是,直到现在,我也只是答应了而已。朋友说,现在只是她在我的世界里,我又何必再去打扰,烦了别人,伤了自己。那时候,我是想送她一枝笔,让她往笔里注满墨水,然后写她想写和需要写的东西,如果可以,写写故事则也是更好的。更重要的是,她会插在胸前的口袋里,听着她的心跳,在夜里陪着她。

既然造波失败了,那何不如把自己变成一个波,自己推动,一定会十足动力。我把隐身状态切换成在线模式,确实,没让我失望,没有拒绝,也没有不拒绝。我总是容易忘了些东西,就像忘了她是怎样不拒绝了,只是,那时的我,应该很是开心和兴奋吧。

在她们医院门口,陪朋友去买箱子的我,碰上了,还有她的朋友,一起吃了饭,朋友见我不太说话,老是问烫里的豆芽是怎么穿上去的,麻辣烫,菜都是一串串的,气氛很是和谐可爱。只是,她付了钱,这是我不愿意的,然而,不是不愿意,就会可以,只是在我的想象里吧。饭后,朋友拉着刚买的箱子,又陪着我们到街上逛了一圈,然后再拉回她们医院,再拉回学校,很感激。

另一个朋友生日,不是我们学校,她也认识,只是,她开始答应了一起去,后来终于我一个人去了,陪着那位朋友,忙些事情。喝了些酒,怕吐在回去的车上,也没敢太醉。那路车并不经过我们学校,我记得,我从体育馆一直跑回了学校。酒精让人特别容易累,气喘吁吁,放慢脚步,听风刮过耳边的声音,人潮穿过,穿越人海,我是一个陌生人,所以别人看得很平常,平常到不愿多看一眼。

那时,一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非常天真的以为经历过很多事的我成熟些了,以为自己对了,也意识到自己错了,而对,总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;错了,总在事情结束以后。健忘的我,背叛了自己的记忆,至今日,已然删除了后来的不愉快的桥段。一直到年后的二月十四号,我问她我有勇气卖,你买不买,玩笑了一阵后,她说买,问我多少钱一斤,我没答上来,然而,痛苦的段落已经过去,翻开了越快的又一段。

暑假即将结束的时候,双七节到了,她已经结束了实习阶段,去了另一个小医院上班。双七那天,我哄骗了父母说已经开学,带了两份她喜欢的我们的县城的特产,到了她和朋友合租的房子。她的朋友俨然很喜欢我带的食物,她也该喜欢吧。吃了后,到了下午,我们一起去一个游乐园玩,逛了一圈,终于选了个雕像涂彩玩。她的朋友选了一件物品,我们俩选了一对情侣,开始涂颜色。对面一个小女孩在涂一个公主,我们不断跟她聊天。涂了色,拍了许多照片,我本想把颜料往她身上涂涂,也没下手。她带走了那件我们共同涂的东西,我再没见过,只在后来她的照片看到,十分可爱,只是不知,现在她是否还带着,是否已经碎了。她又叫来一个朋友,四个人一起吃饭,席间,卖花的人央我买一朵,她说不要,买了也不要,我问了价钱,跟老板谈谈价钱,我敢保证,那是我还能记着的当时没发觉的最丢脸的时候。后来买了,她选了一朵还没十分开放的,应该是比较开心吧。我们又一起去了网吧,我故意没给自己开一台电脑,跟她挤,她也没玩什么,我弄了我刚学还没学会的飞车,她说不会迁移还不如直接撞过去,果然比之前快了许多。又看了一个十分搞笑的视频——《越光宝盒》,她笑得开心。后来,我一个人去过那个网吧的那个座位,已经十分熟练的我,飞车里还是直接撞过去,又看了一遍那个视频,还是能笑出来,也能哭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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